永宁刚想将人叫醒,转念又想到他那句“臣愚笨,恐怕无法服侍好公主”。
所以他这般严阵以待的模样,是因为不知如何服侍她?
原来学识渊博的新科探花,竟不知道周公之礼该怎么做!
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般,永宁讶异地张了张嘴。
但出于礼貌,她并没有问——
不然显得裴寂很像笨蛋。
永宁耸耸肩,没办法,她那就当一回夫子,教教他吧。
不过在那之前,她推了下床边的男人:“裴无思,你把幔帐放下吧。”
裴寂眼睫微动,默了两息,还是起身,将另一半绯色幔帐从金钩取下。
婚床内霎时暗了不少,待他转身,便见小公主也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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