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音乍一接到这个活儿,惶恐不已,难得主动去找太子:“我恐怕不行。”
“阿音一向聪颖稳重,怎会不行?”
太子与她笑道:“且长嫂如母,永宁可怜,幼时就失了母亲爱护,如今她的终身大事,你我更该替她好好操办才是。”
“好了,阿音难得来一趟紫霄殿,过来陪孤坐会儿。”
“……”
郑婉音的差事没推掉,反而被迫在紫霄殿“做”了一下午的活儿。
转过天,永宁看着她耳朵后的红痕,一脸惊奇:“咦,还没正式入夏,宫里就有蚊虫了吗?”
郑婉音拿着嫁妆礼单的手一顿。
待反应过来小姑子指的是什么,耳根霎时染绯,眼神也变得飘忽:“或、或许吧,东宫位置潮湿,蚊虫来得也早一些……”
“那嫂嫂还是得叫宫人早早备上驱蚊虫的熏香和药包,我瞧这蚊虫还挺厉害,咬得蛮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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