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笑着抬抬手,又道:“春日事忙,许久没听你唱曲了,你再与我唱两支应景的曲儿来听听吧。”

        琴挑无有不应,忙坐回座位,莺声呖呖地唱了起来。

        “我们知道公主贵人事忙,可公主当真好狠的心,竟有半月未曾召见我们。”

        给永宁染指甲的画砚撅着红唇,娇滴滴嗔道:“公主莫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我们这些旧人?”

        永宁最喜欢画砚这副美人嗔怒的模样。

        去年在平康坊看到画砚的第一眼,她就再难忘她娇媚姿态。

        于是不惜砸下重金,将画砚赎了回来。

        画砚一开始还以为公主有“磨镜之好”,克服了许久的心理障碍,才鼓起勇气脱了衣服,主动服侍公主。

        哪知道她一抱住小公主,小公主埋在她软软的胸脯里红透了脸,挣扎道:“有、有点闷,你让我喘会儿!”

        后来画砚才知道,小公主只是单纯的喜欢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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