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喝上,代价不小。
昭武帝沉吟良久,终是松了口:“若你非要裴寂,唯有一个办法,才能不叫咱们父女被朝臣与天下人唾骂。”
永宁来了精神,眼眸愈亮:“什么办法?”
昭武帝:“下降于他,让他成为你的驸马,你便能名正言顺拥有他。”
驸马!?
永宁怔住,她虽想要裴寂,却从未想过让他当她的驸马。
“就……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永宁从未想过成婚之事。
尤其看到姐姐临川成婚不久,肚子就日渐鼓起,而玉润和她说成了婚的女子都会被针扎得肚子鼓包,她便下意识觉得那是一件很可怖的事。
“我只是想要他而已,为何……还要搭上自己。”
永宁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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