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延到宴散,他也不与其他进士一同赏花作诗,只以醉酒为由,先行告退。

        榜眼夏彦到底还是挂念他,傍晚从曲江回来后,特地提了壶醒酒汤并几样小菜,前去长寿坊探望。

        长安居大不易,房价寸土寸金。

        裴寂作为外地士子,在长安无亲无故,家境又不富裕,去年年底进京赶考,废了好些功夫,才以低于市价的三成在这长寿坊里赁得一间独门小院。

        当然,能低价赁得此院,他那出众的容貌发挥了不少作用——

        那房主夫妇就住在隔壁院子,恰逢房主娘子有孕,也不知从哪里听说每天看一眼美男子,生出来的孩子也能漂亮,夫妇俩这才将院子低价租给裴寂。

        裴寂虽觉此等说法荒唐至极,无奈囊中羞涩,也只得硬着头皮忍着每日出门,被那房主娘子一路目送的感受。

        此事到底有辱读书人的体面,与裴寂来往的人中,唯有夏彦一人知道。

        夏彦倒不会因此轻蔑裴寂,只是感叹,长了一张好脸,竟有这么多想不到的好处。

        且说这会儿,夏彦来到裴寂的紫藤小院,二人于榻边对坐,喝茶闲聊。

        今日的话题自然绕不过琼林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