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请进。”
文允恩看着屋内就崔盛澈一人,他望着窗外,脸上似乎是淡淡的愁容。
她把病历板夹在胳膊下,双手抱在胸前。房间里很安静,灯也就开了一盏。
“后天下午手术,害怕吗?”文允恩声音很轻柔,她还按开了最亮的顶灯。
光打下来,一切都无所遁形。
崔盛澈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有点。”
除了亲故跟成员,他不是很爱跟外人说心里话。
“是吗?那就头疼呢,你怕康复的不理想对吧。”文允恩的手扶着下巴,手指把眼镜往上推到头顶。
她好像很喜欢把眼镜这样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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