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他在途中去找许绾绾、懈怠公务,他有失职之罪,二来赈灾、救水的赈灾银都被水匪卷了,他有失察之罪,死了就算了,要是活着一定得背锅,所有罪责都会落到他一个人头上,按着律法,他是要被剥官重罚的,下狱挨打都少不了,若是朝中无人运作,说不定会被判个满府流放!
两罪叠加,他现在跳出去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祁晏游一想到这下场,当场就拉着许绾绾跑了,不敢露头,心里又是怕又是悔,早知道就不接这个公务了!好好躲在清河县里躲清闲不好吗?偏要出来惹祸!
这样一想,他又开始怨温玉。
若不是温玉非要将许绾绾赶出来,他怎么会为了许绾绾来到此处?他又怎么会被逼到这种境地里?
他当时正是满心悔怒、隐有怨意时,突然听许绾绾道:“郎君不若在许家村先避祸,日后再做打算。”
祁晏游一是害怕,二是舍不得许绾绾,干脆将计就计,把自己当成死人,然后与许绾绾在许家村过起了日子。
但他瞒着别人行,却不能瞒着他的家人,他一人在外生活,也得有人给掏银子啊!所以他就在许家研磨起笔,偷偷给祁府送了封信去,想让祁府人掏点银子来给他,只是此事千万不可声张。
一来不能让官府知道他还活着,二来不能让温玉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外室——若是让温玉知道了,说不定又要闹的翻天覆地,他也是为了家宅安宁,只能暂时委屈绾绾。
这一封信自墨笔之下缓缓写出,又经由山川湖水,最后送到祁府,由管家的手送到了三位祁府人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