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你纳妾!”

        腊月冬日,细雪纷纷,北风混着女人凄厉的声线撞上窗槅,似是鬼怪泣血嘶鸣。

        木角檐下站着的丫鬟们缩着脖子,隔着一层绢布听着里面的动静。

        自从祁家大爷带着外室回来后,祁府已经接连闹了三日。

        掌家的大夫人温玉初时震惊,后来愤恨,又哭又闹的将过去的情谊掏出来讲了十几遍、将自己的心肝挖出来捧给她的丈夫,想让她的丈夫看看她熬干的心血与贫瘠的爱,却只换来了夫君的厌恶。

        寻春院前厅内,几盏花灯莹莹的亮着,照着这一对昔日夫妻的面。

        女子形容狼狈,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哽咽痛哭,而她的夫君儒雅俊美,一双瑞凤眼正带着几分厌恶与无奈,毫无一点怜悯的看着她。

        “温玉。”祁晏游双手束后,神色厌倦的看着她,等她喊够了,才疲惫的丢下一句:“她给我生了两个儿子,眼下又有了身孕,我不能让她一直做一个没有身份的外室。”

        温玉被这一句话打倒,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祁晏游犹觉不够,又补了一句道:“你未嫁我时,曾与旁人议亲、又被退婚,名声有损丢我的脸,我不曾介意,你与我成婚两年,一无所出,我未曾怪你,我包容你许多,今日,我祁府要一个香火血脉,也该轮到你包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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