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听说大舅家的三表姐说了个山沟沟里的亲事,据说对方出的彩礼比外头的村子高出二十,可那地方,下山买包盐都得走一天路。

        她猛然惊慌地意识到,三表姐其实也才比她大了一岁。

        又或者是她妈的碎碎念,什么小弟过继给二叔,以后就是城里人,长大还能接二叔的工作。她有个城里的亲兄弟,说亲时人家都高看一眼,不说找个县城的对象,找个公社的,还是有可能的。

        可她妈又说,就是家里那个老虔婆,偏心亲生的儿子,铁定想等老三结婚生娃过继给老二。

        结果,他们宁愿过继个不知道哪里的还没出生的孩子,也不愿意过继她小弟。

        ……

        这几天,外公和爹妈都叮嘱她,在外一定要说她奶是自己不小心烫伤的,不然她名声就坏了。

        “对,不是我,是奶自己不小心。”沈爱珍重复了一遍,声音变得坚定,看向沈半月的眼神带着嫌恶,“再说,关你什么事,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仗着身高扬起手就想打沈半月。

        哎,又是一个不讨喜的。

        沈半月对半大不小青春期少女的阴暗心事无从得知,但末世八年她早就养成了拳头说话的习惯,几乎在沈爱珍手挥过来的同时,就条件反射地一脚踢了过去。

        所幸踢出去的瞬间,她已经反应过来,收了力道,改了方向,堪称柔和地踹了下沈爱珍的小腿,一脚给她踹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