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绥心中惊骇不已,原来他心中是这样的不甘,又是这样的惶恐。
可这伤怀怨诽之言不能叫人发现,否则会带来无穷的祸害。她将诗篇握成团,藏在袖中。
她问了侍卫,只道大王早间带了酒去了林野散步,思绥心中不知为何慌张不已,连忙出了宅院,一路寻去。
她是在江边的峭壁上发现殷弘的。
远处山峦叠幛,数峰峨峨。
殷弘玄色的外袍松松垮垮披在身间,未系腰带,一头泼墨长发散到腰间,北风吹过,凌乱的掀起。
他整个人似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笛声呜咽响起,飘散在破碎的风中,又被潮声遮去。
他的身侧,是一坛开封的二十年山阴老黄酒——又沉又烈。
思绥拧了眉头赶忙上去,他受了伤,本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江水滔滔奔涌,两岸潮声如雷,思绥走得愈近,酒气也就愈发强烈。
“大王。”思绥小声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