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多歪了歪头,“差不多?”
方尖碑顶层的房间不大,游客们挤在四个方向细长的窗户边,在靠近之前只能看到窗户照进来的昏暗白光,乐佩在队伍里等了好一会儿才挤到窗边,白光变成蔚蓝的天空和一览无遗的宽阔街道,壮观的天际线让人说不出话来。
“......这真是太美了。”乐佩趴在窗边,喃喃地赞叹着,“我想我会一直记得我在这里看到的风景。”
雷东多看着她的侧脸,“我也是。”
下午他们去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北边的拉普拉塔河畔,这里的马德罗港是整个布市最繁华的地方之一,游客可以搭乘游轮游览这条世界上最宽的河。
海风吹着并不算冷,乐佩他们坐在游轮的二层甲板上,视野很好。乐佩看着远处繁忙的码头,实在疑惑,“这真是一条河吗?我觉得几乎像是海边了。”
“我们确实在入海口附近了,”雷东多指着背向城市的方向,两岸的高楼没能延伸到远处,“那里就是大西洋。”
“大西洋......我家也在海边,只不过是太平洋。”
听上去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雷东多收回远眺的视线,转向乐佩,“你坐飞机回家的话,路上要走多久?”
“好长时间,”乐佩从刚刚一瞬间的惆怅中抽身,立刻又忍不住想叹气,“要转两次机才能到广州,这就要两天时间,然后再坐火车回家,还要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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