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商量了下,那就送官吧,刚好都是要进城的,有带着家里小子的,推着郑老四那个架子车,大瓮还原样放上去,把老和尚栽在瓮里。至于郑老四,则被拴住了手脚,系在架子车的把手上,有人专门盯着,不叫他跑了。

        一行人浩浩汤汤,摆足了架势,往城门去。

        郑老四哑然了,无话可说,解释不了,喊冤都没地儿喊去。

        只能压低了嗓子,小声跟身上俩念叨,“救救呗,你们俩看谁更仗义些,使个法术,救我一下。”眼看着就要到地儿了,城门口就有官兵,都不必往衙门口报,把人交了,自有差爷们去查。

        半扎长应该还晕着呢,本来就吸了鬼气,脑子不清醒,又被郑老四摇汽水似的一番折腾,好一会儿没音。碗妖也不说话了,郑老四纳闷着忽然就觉得心口那儿湿乎乎的。他猜到了是碗妖又在那儿哭唧唧的掉眼泪。

        水滴滴答答顺着心口淌下来,裤子脚面都湿了。

        押着他那小伙子瞧见,不高兴地骂娘:“王八蛋,不是个东西,你杀人的时候都不怕,这会儿知道厉害了,站着都能吓尿!出息。”

        大家伙儿都嫌弃地离他远点儿,大路通风,闻不见骚气。

        郑老四憋了两口怨言,堵在心口,不好解释。

        到城门口,这些人天天进城出城,和门口守兵都熟悉了,这会儿才换班,已经换了白日里当值的差役了。省不少钱,几个菜贩子也会来事儿,走过都给送把青菜,不值几个钱儿,但好赖一天的吃食嚼头有了。是以,守兵也不难为他们,有时候看他们推的东西多,闲了还给搭把手送两步。

        今儿守兵才笑着开口,就有人上前禀告,在菜地里抓到个杀人犯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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