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一个,跟前还剩仨。
“事情解决了,小友就自己回去吧?”老和尚和蔼可亲,指了指官道口郑老四堆在那儿的一辆架子车。
“咱们一道?”郑老四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还有几句话要跟老和尚打听,想着上官道的路上边走边说。
“一道不了。”老和尚摆手摇头,十分拒绝。
“您还有别的事儿?”郑老四好奇,他也不好强迫人家一起回,稽首作揖,就要先走一步。
老和尚还礼,道:“事儿是没有别的事儿,就是我时辰到了,我得死了。”
话落地,连带着老和尚的一把骨头架子砸在地上,这就叫掷地有声。
“师兄……”碗妖哭着跳到跟前儿,跟做了寡妇似的。
郑老四杵在那儿,不知错所,太突然了,那小鬼是个果利人,这老和尚更是说死就死,根本不跟人反应的机会。
认识一场,老和尚没了,总不能叫他暴尸荒野,但是这块儿是人家正经的田地,也不能就地挖坑把人埋了。
怎么办呢?诸位别忘了,地头那架子车上还有个大瓮呢!老和尚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虽然比曹家小姐高点儿,高点儿就高点儿吧,瓮大肚子,差不哩都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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