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郑老四怀里碗妖长舒一口气,“妈呀,那是个啥呀,怪吓人呢,咱们快跑吧。”

        家丁们在外头找,小姐也跑出来了,他们仨原路返回,还从小姐窗户外那个屋山回去,一路避着人,出了曹府,外头宴席还没散场,大家伙都吃醉了,横倒竖歪的有几个回马车里睡觉去了,还有酒量好的、饭量好的,仍坐那儿搂席。

        瞧见郑老四,有认识的醉到看人打晃了,还招呼着叫他来随两杯:“郑师傅,来!咱俩干一个,碰个杯,叫弟兄也沾沾你的好手艺。”

        喝酒这事儿,分两种,一种是不过敏的,另一种是过敏的。郑老四属于后者,接过酒杯抿一口,马上就上脸,眼睛跟兔子似的,通红。他这种是正常的红眼,和刚刚曹家小姐那种还是两说。

        两个老伙计碰杯没吃几口呢,曹府里就出来人了。

        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叫了几个方才一起捉贼的小伙计,把外头吃酒的挨个儿盘查一遍,认认脸,也认不出谁是谁,根本没看见脸,光看见一只鞋嗖的一下蹿上房顶了,那怎么查呢,查没吃醉的,心虚的。

        几个伙计从郑老四身边遛了两回,都没注意到他,反倒是架着几个哆哆嗦嗦的年轻人,哥俩好似的给领了进去。

        对面吃酒的那老伙计还羡慕呢,啧啧舌头,撇着大嘴嫉妒:“准是带他们进屋喝好的去了,这事儿我知道。我们村多了去了,钱员外听说过么,我们村第一富,那小子酒量不行,每回来了要吃酒的局,就从伙计里找几个好度量的,可着海碗喝,喝好了,有赏钱呢。”

        郑老四连连点头,表示认可,“该赏,该赏。”

        吃酒这个看人有恨己无,拍着桌子起身,推搡郑老四一下,不服气道:“凭什么不选我?我,老二,酒量是这个!”吃酒这人比了个大拇指,踩上条凳,就要开始耍威风,郑老四怕他引起里头注意,连忙起身来劝。

        “啪嗒。”条凳一头轻,吃酒这个才高高举起的大拇哥,连带着整个人都摔在地上,比赞这根大拇指,正正好叫挑起的条凳给砸了个准。十指连心,多大的男子汉都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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