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跟老板娘脸上皆是丧气的颜色。
老板娘丢下蒲扇,打着哈欠回屋,没一会儿喊小伙计去后院打水把菜地浇了,郑老四自证了贫穷,擦擦脑门虚汗,心里默默骂了句黑店,就继续赶路。
“老四。”兜里的半扎长说话了,“到前头上马桩路口了,你拐小路。”
“干嘛?前头还有第二家黑店啊?”
“黑店?也那小伙计眼馋心黑,不是个好东西。那老板娘稀罕的是伙计,你当她稀罕你那点儿钱啊?”碗妖不屑地嘲讽,“他俩有一腿,不过可惜了,有情人难成眷属,他俩今儿个得死。快走吧,怪晦气的。”
听见要死人,郑老四步子加快,生怕晚一步再碰上官兵,有扯不清的麻烦。
走了大约有一刻钟,路边有块半人高的巨石,石头上粗糙的刻了只路,意味着一路平安,靠山的那一面则崎岖许多,这石头连着山呢,稍微平整的一个面上还写了字,“操占三千兵,踏山上骏马,阿娘莫要哭,待儿报国归。”
是当年西瓦军南征,南边伪朝庭打仗死的没人了,在各地征召的娃娃兵也往战场上送,有些还没马高呢,踩着石头上马,也得为伪朝廷哀帝的美酒佳肴而拼命。
蚍蜉撼树,岂可违天命?
太宗乃不世奇才,天命所归,才有了大秦三百年盛世,如今天下各处祸患,民生多艰,也是因常君祸乱朝堂,碍了紫微星命途。
打仗打仗,顺天理,得民心的才是打仗,常君后这般无度征兵,迫害一方,这叫谋逆,迟早要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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