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就他们家自己人,老两口闺女、女婿。丈母娘打水,给闺女洗了脸,拾到拾到,换了干净衣裳,乡下是不讲究,但是娘俩回来之前已经留在衙门口撒泼打滚儿闹了一通了,衙门口要当事人亲自去撤诉,才肯不追究,娘俩这才回来的。

        郑老四省掉碗妖和半扎长的事情,把自己越狱准备去南边找闺女的打算和媳妇、丈母娘说了,又从怀里掏二十两银子,给媳妇放下,“我这一出去,也没个准点儿回来,这些钱你拿着傍身,有个急不急的,省的抓瞎,家里也别住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搬回来,有妈照顾你,我心里也踏实。”

        “这钱你哪儿来的?”

        家里的情况媳妇知道,一两半都拿不出来,怎么就关进去一趟能拿二十两?二十两银子,不少了,按当地的购买力,一两银子能买两亩半山岗上的地,五两能买二亩好田这钱拿着去学堂念书,都能供出个秀才了。

        郑老四耷拉着眼,心虚道:“我把传家的宝贝卖了。”

        “胡说,你哪儿还有什么传家宝?公爹走的时候只给你留了一支美人瓶,我爹问你要二百两彩礼,你也把瓶子给了他,再值钱的,就只剩下你一手锔瓷的本事了,还传家宝,你敢骗我?”媳妇戳着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你甭管了,反正这钱你拿着,丈母娘疼你,他也疼你,但老话说的好,娘有、大有、丈夫有,该腾手,万有都不胜自己有。你手里有钱,才是你的底气。”

        “我不要。”媳妇怕这钱来路不明,再害得他做错事儿。

        “要不要?”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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