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这会儿正讨论怎么处置他们村的‘逆婿’呢。

        “那小王八蛋,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打他一顿,再捆了拴在祠堂门口,叫大家伙都悄悄,丢丢他的脸。”

        “他是大曹庄的人,凭什么拴咱们村的祠堂,依我的意思,要拴也得送大曹庄去。”

        “那不行,万一他们村护犊子,把人给放咯。”

        “放什么呀,等衙门口消息吧,衙门口要是能把人捉了,八十板子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那人朝钱老汉看一眼,戏谑道,“就是到时候怕孬子自己先心疼起来了。”

        “胡说!”钱老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挺起胸脯反驳,说不出气势却满是滑稽。

        那人又道:“胡说不胡说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这会儿恨得牙痒痒,待会儿你家大宝回来了,你铁打的嘴硬也得软下来。”

        话音落地,就有起哄指着外头道:“瞧,说曹操曹操到,小耿婶儿领着钱琳那丫头回来了。”

        钱老汉捂着脸上的伤,唧唧索索,往人后头站了站。

        “钱孬子!”老太太一声怒吼,众人知道这是要关门算账了,纷纷找借口离去,只剩下几个跟他家有亲戚的,留下来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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