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差官搓着手从后头爬上来,撬起下巴打量一番:“你叫郑云破?”

        郑老四别过脸去,不吭气儿。

        差官也不恼,招招手喊过来个小个子手下,吩咐道:“认认,是不是那天跟你们动手的那个。”

        “回大人,就是他,撂挑子驴似的,打了咱们的人,连京都来的兄弟都挨了他几拳。”

        领头的差官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爷连你们村的火头都让三分体面,你小子,人如其名啊,有破云之志,还想破天不成?带走!”

        衙门下大狱,包袱行礼这些肯定要搜走的,啥都不准带,碰上心黑的,连衣裳都要扒走,郑老四今儿个唯一的好运气,就是在班房里碰见了熟人了。

        一个时辰前不到,刘里正给他提过的那位大爷,笑呵呵的给郑老四选了个带窗户的牢间,还嘱咐他有什么事儿说话,乡里乡亲的,照顾一些都是抬抬手的事儿。

        郑老四坐在草铺上,四下无人,他凭关系住的单间,人家正经犯事儿的都在隔壁大通铺关着,塞了钱的才可能关这边单间,许是年景不好,或是最近比较太平,单间这边就关了郑老四一个。

        “小神仙,您看能救救么?”郑老四掏口袋,将半扎长拿出来。

        “劫狱?那救不了,府衙治辖的城里有四方神镇守,衙门里还有官印镇着,别说是我了,就是师父他老人家来了,也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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