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他老丈伯亲自去衙门口告的。”领头的差官眉毛一扬,撇着大嘴道:“告诉你吧,他小子撞刀口上了!太爷和征兵的赵将军在衙门口吃酒,郑云破他丈人和丈母娘带着村里的几位爷们儿就来了。赵将军听见名字,认出是前两天闹事儿那小子,特意吩咐了,要咱们太爷秉公处置。”
上官所命,衙门差官没有强行破门进屋去搜,已经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给了天大的面子,刘里正咬了咬牙,把手上一只青南阳玉的戒指薅下来,塞在差官手里。
乡野乡村的,没什么好东西,但也不叫人白跑一趟。
领头的差官拿着戒指对着太阳照照水头,把东西揣怀里脸上才见了笑:“既然人不在,那咱们去别处瞧瞧。”
刘里正把人领走,送出村,才绕回郑老四家,郑老四在屋里收拾好搭包,准备出门,两人正撞了个对头。
“刚才都听见了吧?”刘里正恨铁不成钢地拍他两下,“混不吝的臭小子,闲着没事儿还打老头!你那老丈人是什么好东西,这下好了,他去衙门口告了你,没个几个两银子,甭想把事情摆平。”
“他该打,他把我闺女卖了,那是我的命!”郑老四不服气道。
“尻他娘,钱孬子也忒不是东西了!”刘里正听了也骂,郑家就那一根独苗,老四又宠的跟眼珠子似的,把孩子卖了,亏他钱孬子能想得出来。不怪老四打他,杀了他的心都有呢。
“叔,您说说,该不该打?”
“该是该。就是……这事儿闹去了衙门口,说出去,咱没理。”刘里正想了想,替他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你先出去避两天,今儿个没逮到你,明儿也逮不着,他们衙门口当差的,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反正你也交不上那一两半的兵头钱,正好省了。”
“等过了风头,你再回来,到衙门口自首,该领板子领板子,该坐班房坐班房,挨了罚,这事儿就算翻篇。你也别怕,叔虽帮不了什么大忙,可在咱鹰县衙门口里头,叔还是能有几家可跑动的门路呢。至于银钱那些,你还年轻,壮小伙子,日子慢慢的过,你又有手艺,什么钱赚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