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三更半夜的这扇窗户破了,那来的肯定不是个正常人。

        “谁呀!”钱老汉抄起门后的一根竹竿子,挥手叫闺女躲屋里去,“外头谁呀?”

        喊了两声没人应,钱老汉嘴里就带骂点儿啥了,整个人登时气鼓鼓的照亲娘八辈的骂。

        贼惧恶人,鬼怕脏人,农村有句老话,‘捣蛋鬼,捣蛋鬼,亲娘八辈瘸了腿’,要是你大晚上遇见鬼,跑又跑不了,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可以选择骂鬼,捡脏的臭的那些词,骂的鬼羞愧,它没脸听,你就赢了。

        钱老汉开门出去看,外头大月亮地儿,亮堂堂的,一个人也没有。

        “日他奶奶,娘血皮……”钱老汉嘴里骂的更臭了,他一边骂一边举着手里的竹竿棍往门口张望,人走到院子中间,脚步没迈下去,忽然后面唰的一下,亮灯了,钱老汉回头看,‘妈呀’一声,惊叫着坐了个屁股墩。

        就见那间没人的西屋,房门紧闭,门上头的通窗也破了个洞,没人给开门,透窗子,却瞧见西屋灯火通明。

        闺女性子莽,家里从小纵着胆子也大,过去把她爹搀起来,爷俩弄了个镰刀,一个举竹竿,猫着腰,垫着脚,一步两步静悄悄走到西屋窗户底下。

        映着那灯影,父女俩透窗户缝往里头看,钱老汉拿镰刀的手都抖的不成样了。

        为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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