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下床,用手指粗略地打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背后床上的风笛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趿拉着拖鞋,模仿着他的动作。

        艾尔海森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她,道:“正好,来刷牙。”

        “刷牙。”风笛把另一半意识抓回来,匆匆忙忙地往前走了两步,问道,“怎么弄?”

        艾尔海森照旧从洗漱台顶上的柜子里拿东西,只不过这回拿出来的是一支备用的牙刷。他返回客厅,找了个不怎么用的杯子,把杯子洗了洗,都递给风笛。然后给她打了个样。

        风笛含着牙刷努力刷牙,眼睛一直往边上瞥,瞥着瞥着看见艾尔海森放下牙刷,喝了口水,于是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咕咚”一下吞了下去。

        刚把水吐出来的艾尔海森侧头:“……你吞下去了?”

        风笛懵:“你怎么吐出来了?不能喝吗?”

        “不能。”

        她赶紧再喝一口,然后吐出来。这回不敢移开眼睛了,还扭头过去目光灼灼地盯着艾尔海森看。也幸好艾尔海森心态稳,没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才能自然地做完一系列事情,然后手把手教她洗脸。

        最后他出门时想,所以工伤费到底要多少才合适?

        风笛的走姿更改过后,就多少有点跟不上艾尔海森的速度了,落在后面。她急得又开始劈叉走路,艾尔海森反应过来后回头看,正好看到她一个大跨步跟上他的脚步,人一下子矮下去几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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