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废物回收是不是芙宁娜想的那个废物回收……嗯,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芙宁娜又道,“其实我认为你也可以抽空把你的那些故事写出来。如果你愿意的话。”
“写成吗?”安格斯垂下眼,道,“我思考一下。”
他们推开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大门,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一如过去百年一般坐在办公桌后处理事物,妩媚而慵懒的女人也一如既往地躺在她那张专属沙发上,打开的书本盖着脸,她双手交叉置于腹部上方,一副安详平和的模样。
芙宁娜走过去戳了戳这具美丽的尸体:“嘿,小姐,你还好吗?”
书本底下轻飘飘地露出一句呢喃:“托那维莱特先生的福,在下距离回归主的怀抱只有一线之遥,真是太好了。”
芙宁娜侧头看向那维莱特:“那维莱特,难道你动用私刑了?这可是违法的。”
那维莱特放下文件,冰冷的异人瞳孔凝滞着注视他们,道:“我什么也没做。她只是在污蔑而已。”
“你管束我的自由就已经是最大的私刑了。”乌桕把书本拽下来,露出那双繁华漂亮的眼睛,叹着气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就像是在关我小黑屋,强制爱咱们不兴好吗?这样是不对的哦宝宝。”
安格斯微笑道:“咱们还是走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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