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所谓的骑士,和戏剧里忠诚温厚的骑士一点也不一样。芙宁娜没办法相信他,可就算如此,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芙宁娜秘密的人。
她想起自己的愿望——想要和人倾诉。
难免会去善良地想,安格斯昨日那番威吓,是否是认为好声好气地和她认识、聊天,她不会坦白,所以才用这么糟糕的办法逼她暴露自己。
而不论他是否是这么想的,芙宁娜有了一个知情人,有了一个会明白她所有举动、所有孤独的人,确实是事实。
楼下的安格斯似乎对于他人的注视十分敏锐,芙宁娜看了没几秒,安格斯就抬头看了上来。他似乎并不意外注视自己的是她,抬起手,两指并起置于太阳穴处,往外飞了一下,笑着做了一个口型:
九点。
他说。
芙宁娜慌忙回神,倒吸一口清晨的凉气,匆匆忙忙往门外跑。在她路过自己的书桌时,她瞥见桌上放着一张纸,一束虹彩蔷薇压着它,将纸都染上了馥郁芳香。
她将这枝花放到一边,低头看向纸张,那上面写着的一行字,正是地点,也是时间。
安格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窗口,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这热闹而和平的街道,低声呢喃:“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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