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芙宁娜睡得很不安宁。

        她做了很多很多的梦,还都是噩梦。梦中安格斯保持着他那奇怪的没什么笑意的笑容,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长剑,剑上滴滴答答地淌着猩红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已经汇聚了一小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芙宁娜,而芙宁娜的胸口宛如穿过了冬日的凛风,又疼又冷。

        她麻木地注视着那张俊朗的面容,注视着那双没有光亮的灰紫色眼眸,注视着他重新抬起长剑,剑锋抵着她的脖子。

        “晚安,”青年的声音冷淡,却是笑着的,“殿下。”

        ……

        芙宁娜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早晨明亮的光挤进室内,温柔快活地在棕褐色的地面上跳着舞,海风带着独特的气息灌进房间里,使得空气流通清新。

        芙宁娜怔楞地看着拉开的窗帘和窗户,回想着昨晚在安格斯走后,她明明已经拉上了窗帘,为何此刻窗帘却是拉开着的呢?

        原因当然只有一个。

        她移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书桌边上。安格斯手里捧着一本书,正侧坐着翘着腿看,头也不抬地说:“早安,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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