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远处的落日余晖,山岭沟壑,心里一瞬间开阔起来,翻身上马,朗声道:“孤也不宽慰太守了,太守既说有罪,不如帮我大梁戴罪立功,再续二百年!”
姜宿闻言,重重磕头拜道:“臣,遵命!”
萧珏微微翘起唇角,意识到手中的面具,他笑意淡去,手在面具上摩挲两下,稍作犹豫又重新戴上面具。
他厌恶自己的长相比开始戴面具还要早两年,现在全军上下已不会再出现不听号令的情况,但他还是不敢拿下它,仿佛拿下它,自己的威信便没有了,拿下它,就得面对章台殿那一年多时光。
想起自己年少时喜爱锦衣华裳,香车宝马,金鞍玉辔,更爱盛大灿烂,耀眼夺目,万千瞩目。
而今却是......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耳垂,昨日种种,真如前世之梦。
萧珏当下命将士都扮作南安士兵,另谴信使及时回天水城下传报最新策略计划。
继而这队伪装为南安士兵的军队由姜宿带领往天水进发。
——
天水城下,一路人马杀入梁军之中,从城头往下看,竟然是南安兵卒与梁军交战在一起。
城头的小兵见状,速速去通报战情,不多时,李兴便登上城头,仔细一瞧,城下激战之人不是姜宿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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