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想从萧珏手里拿回自己的簪子,萧珏却不放手,她使尽力气,那簪子在萧珏手里纹丝不动。

        温瑾瞪他一眼,将面具搁在一旁的案几上,两只手一起用力,拽地脸红脖子粗,感觉簪子一点点从萧珏手里滑出来,脸上一喜,以为要拽出来了。

        却不料萧珏稍稍用力,她冷不防被他拉进了怀里。

        萧珏说不清自己是何想法,甚至将她拉入怀中这个举动都是他自己也始料不及的。

        本该知礼地松开她,但他瞧着手中的木簪又升起一抹无名火,反而将她箍地更紧了。

        温瑾被他箍着,心如擂鼓,她摸不清萧珏的脾性,不知他想作何,她也挣不脱他,越挣便被抱地越紧,紧到他的铠甲硌疼了她。

        萧珏心头亦是敲着鼓,拥着她细瘦柔软的身子,他只觉口干舌燥。

        他承认自己一大早看到她又戴着这个破簪子在他面前晃悠有些冲动了,甚至冲动到直接伸手抱她,他喉头动着,垂眸看着她。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将簪子拿在她眼前:“哪里来的?从早到晚戴着它。”

        温瑾听见他在她耳畔轻轻说,声线并不冰冷也没有责怪,拖长的尾音甚至带点花前月下的缱绻。

        温瑾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含笑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莫名让她觉得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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