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止的两名队长汇报屯长,然后他们的屯长又去找来曲将,向温瑾赔礼道歉。
他们这支队伍是燕军那边各路降卒汇在一起组成的,别说没见过温瑾,甚至于萧珏的脸他们都未曾近距离看到过,见的最多的,不过是战场上那面狰狞面具。
不过,军中唯一的女子除了晋王身边的人再没别人了。
“还请姑娘高抬贵手,行军在外大家都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地为殿下效命,大家都好久没有碰过女人,有了冲撞也不是故意的。”
温瑾本来没有把这件事告知萧珏的想法,但这曲将如此一说,好像她成了那等乱告状的小人,而且他的言语里并未觉得他的兵错了,他道歉更多的是怕萧珏追究。
见温瑾不语,他又道:“姑娘夜暮时分孤身到我部是要见什么郎君?距殿下的大帐不近吧,若是殿下追究起来,没人能证明姑娘清白,姑娘恐怕也是有口难言,不如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于你我都有益。”
说完,脸上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温瑾皱着眉听他说完,威胁她?用她的名节和清白来威胁她?
实在下流!
但她人在他的军帐中,由不得她说个不字,安全为上,她不答应也得答应,若是惹恼了对方,破罐子破摔就坏事了。
她并不觉得她在距离萧珏两公里的地方遇害萧珏能第一时间知道,毕竟看这军官这副护短的模样,就知道官官相护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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