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上房一间为晋王殿下临时住所,另外两间打通之后改造为殿下书房,两边穿山游廊的厢房则为近臣住所,平日里商量军机要事则是在书房之中,其余时候则在前厅议事。”
听着傅云的介绍,温瑾不动声色观察起周围环境,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颇有苏州园林的精巧别致,只是三步一哨肃立一旁的士兵突兀地为原本应该优雅宁静的园林浸染上凌厉的色彩。
书房前的台矶上侍立的卫兵见到傅云,拱了拱手:“傅统领,殿下说不必通报,您直接进去即可。”
温瑾亦步亦趋地跟在傅云身后,打通了两间上房之后改造的书房很大,他们先绕过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入目便是一个硕大的推演沙盘,靠墙是两排座椅,温瑾回头一看才发觉大插屏这面居然悬着一个巨幅地图。
继续往前绕过三扇镂空雕花的镶以白玉屏风,便是殿下办公之所了。
温瑾此时也不敢再东张西望,自顾垂首跟在傅云身后,伴随着一声“殿下”,傅云陡然停下行礼,她就这样冷不丁撞上他后背的盔甲。
她暗自吃痛,却也强装镇定地叩拜行礼:“民女见过殿下。”
方拜下去,便有一道声音响起。
“谁教你这么行礼的。”
带着嘲弄的语调与日前如出一辙的轻笑,座上之人缓缓开口。
温瑾正欲辩白自己出身卑微行状无礼还望殿下宽恕则个,然而一抬头,原本想好的词儿全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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