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晓古人深受三纲五伦的pua,但真的听到这样的言语时,温瑾还是大为震撼,不过这一切都是时代的局限,她没有资格去居高临下地审判她们的思想,她能做地便是不去拂逆她们对于殿下的崇拜。
洗了几天下来,她的手,臂,肩,颈,腰,臀都备受摧残,总之,全身都痛。
不过最遭罪的还是手,温瑾原以为洗衣服只会将手泡地发白,哪成想居然还会将手磨破,大抵是衣服材质粗糙又要在搓衣板上来回磋磨的缘故。
春生不忍心看她如此,坚持不让她再去洗衣,想着让大娘帮着找一找别的活计。
结果思索半响,没有一个温瑾能干地来的活,现在的酒楼茶肆都不要女伙计,账房先生也不要女子,适合女子的除了浣衣缝补制衣刺绣等似乎没有其他的了。
其实温瑾想到一个,便是帮春生抄书,以及帮其他兵士们写家书,这本不该有何难度的,如果没有文字障碍且她会使毛笔的话。
唉,谁懂啊,读书十八载,归来仍是文盲。
春生劝她安心待在家里,不必急于挣钱,他自然养的起她。
温瑾瘪了瘪嘴:“怎么能只让你一个人挣钱呢,至少债得一起还吧,不管怎样,我既然选择留下,那就一定要和你一起承担......”
半响不见春生回答,沉默在空气中发酵,温瑾抬眸一看,才发现给她手指涂药的春生已然停了动作,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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