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丫鬟曾告诉她,张合身上有一牙牌,若有采买等事,下人会领牙牌去办,温瑾在张合身上摸索起来,若能找到牙牌,她出府之时应当会省却不少盘问。

        她正摸索之际,张合忽然动了一下,吓的温瑾几乎心胆俱裂,好在他并未醒来,温瑾微微松口气,继而继续摸索着,终于在他后腰处找到了那牙牌。

        她本欲直接离开,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将丫鬟与张合一同放到床上去,丫鬟身量小,温瑾轻而易举地将她拦腰抱起,放置在内间的床上。

        张合比较重,温瑾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拖着搬到了床上。

        继而放下纱幔并不遮掩严实,隐隐约约可见里面躺着两个人,下人若是进来,远远瞧见了只道主子还在温柔乡,可以拖延察觉温瑾逃走的时间。

        温瑾给那丫鬟把脑袋上的伤口包扎好,心里愧怍:“对不起了,姐妹。”

        继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这几日在丫鬟这里将府内的布局旁敲侧击打探了下,但更详细的却不能探听太多,只恐引人生疑。

        谁料这张府竟是这么大,布局如此复杂,咫尺山林,路径曲折,假山遮绕,游廊小径交错,温瑾一钻进去,便完全找不着北了。

        她不由想起自己在苏州逛园林的感受,如果没有路牌,她能在里面转一天都转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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