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是血染金甲,了无生息的大哥,四周是伤亡惨重,折戟损甲的部卒,不远处是胡人紧咬不放的追兵。

        他紧紧抱着大哥,悲痛,哭喊,茫然,无措。

        眼泪混着汗水与血液掉落到怀中人的脸上,下一刻,怀里的大哥便成了衣衫破碎的阿姐,发髻凌乱,了无生念。

        周遭的景色剧变,满目狼藉的街坊小巷,战火燃烧的茶肆楼阁转瞬成了尸横遍野的郊外,他想帮阿姐理理鬓发,然而低头一看,怀里的阿姐变成了父皇母后的头颅......

        ——

        萧珏猛地睁开眼,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他混沌迷蒙的视线中轻颤。

        水已经凉了,他感到很冷,而且没有力气。

        他动了动唇,喊了声“来人。”

        萧珏泡澡的时间太久,久到温瑾都在门口睡了一觉了。

        听见萧珏叫她,温瑾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蹲坐的脚麻便进入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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