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地的太医、宫人们立即爬起,战战兢兢又忙忙乱乱地争相去备水。
温瑾被搀扶起来喂完水,尚未将唇边擦干,便被赵焱猛地拥进怀里,那么用力,那么沉重。
他似乎言语都哽在喉头,抱了半天才干涩地开口:“怀瑾,你,你可知,你昏迷了已有十五日,那些庸医都说你生机断绝......”
温瑾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脖颈间扳起来,他的发髻似乎松散了,摸起来脑袋毛绒绒的,不似之前那样顺滑。
她摸索着他的眉眼,果然,又哭了,眼周湿湿的。
手指擦过他的脸侧,她摸到了短小粗硬的胡茬,看来这几日也未曾净面过。
赵焱就那样静静地乖乖地任由她摸索,这几日暴怒,不安,惶恐,绝望,无力被她轻触的指尖一一抚平。
他真的很怕,很怕她沉睡不醒,他守在她的床边,难以成眠。
偶尔会陷入一种似真似梦的恍惚中,眼前是大火,是战乱,是他们执戟相对,是怀瑾触柱而亡,死不瞑目。
每当此时,赵焱便会吓醒,急切地抓住昏迷中那人的手,希望对方能醒来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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