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一愣,却是叩首退下。
而萧珏则是盯着那副地图出神,继续执着于襄阳很有可能攻守易势,这无异于豪赌,但若是不把赵焱主力拖在襄阳,那他即使从另一处突破也是突破不了的。
从南到北,要塞险关太多,个个都是异守难攻,他要怎么做,才能突破重重要塞天险,收复长安?!
父皇,母后,儿臣要怎么做呢?
——
温瑾进入书房时,罕见地发现萧珏居然没有坐在书案前,而是站在地图前出神。
夕阳日暮,透过窗子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长,斜斜地倾压在地图的万里山河上。
见温瑾进来,萧珏伸出了手。
温瑾低低地“啊?”了一声,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向萧珏快步走去。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解地把手搭在了他手上,他这是闹哪出啊?不要再像昨天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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